{{ 'fb_in_app_browser_popup.desc' | translate }} {{ 'fb_in_app_browser_popup.copy_link' | translate }}
{{ 'in_app_browser_popup.desc' | translate }}
{{ childProduct.title_translations | translateModel }}
{{ getChildVariationShorthand(childProduct.child_variation) }}
{{ getSelectedItemDetail(selectedChildProduct, item).childProductName }} x {{ selectedChildProduct.quantity || 1 }}
{{ getSelectedItemDetail(selectedChildProduct, item).childVariationName }}
今年推出女人王國系列,最後兩支香:子宮火、和室花魁。
子宮火,是我第一隻推出的西普調作品。刻板印象中的西普調,總有點清苦中性,這是我過往不太鑽研的原因。總會想,誰想穿上香水變得那麼禁慾呢?
但是呢,當把自己埋進去研究後,我發現了最性感的氣氛來自反差。西普調或許是性感的極致。
西普調又叫柑苔調,顧名思義,即可透過柑橘清香開場,橡木苔、蘇禾香、廣藿香等核心原料作為基底,創造香水結構中明亮與陰鬱對比。大概就是女子脫下黑色道袍,裡面穿著黑色吊襪帶的那種反差。
去年秋天,在格拉斯進修時,在西普調湯底上,意外用永久花和印蒿拼配出果香氣泡酒。氣泡酒不是氣泡+酒,而是在我想像力之外的。永久花在法文中叫做Immortelle,有不死之花的寓意,但不管文字多美,它聞起來開頭那股蜂蜜感的乾燥花香,總令我神魂顛倒。我從未想過它加入印蒿,會有氣泡酒的幻象。以此來表現女人生氣時,微微上頭的熱氣,再適合也不過。我給調香課認識的一位同學聞,她回饋我,好像女人喝的茅台。我想,這就對啦。子宮火第一版誕生。
各位看到的成品,便是基於這版下,各種精細微調後的最終版。反差有沒有?來聞呦,聞了就知道。
今年蠻神奇的,在《香鬼》寫完後,我好像才終於放心專注在氣味裡,官網也做了大更新。過往文學總給我一種永遠都抵達不了某處的感覺,雖然現在也時時這樣覺得,但書出版後,我的那顆心,好像終可放回香水和其他想說的故事。
再來聊到和室花魁。
前進子接了一個法人的嗅覺識別案子,老闆有清晰的目標,想在台灣做出像XERJOFF 義大利的頂級沙龍香。
我還沒真的收過XERJOFF ,小幫手André 夏天去法國玩,我托他幫我買我買一瓶XERJOFF 。什麼味道都可以。
那麼湊巧,他替我帶回來的XERJOFF是〈Apollonia 〉。這支香以鳶尾為主,表現穿越星空的花香,靜謐而奢華。
鳶尾以往在我的作品都是配角,如果要以這樣粉蠟花香作為主角,整體必須做的非常極簡乾淨,一句廢話都沒有的那種。XERJOFF做到了,這也刺激我思考,我的花魁是否能這樣雍容?
浸泡苔蘚的湯底,改成浸泡鳶尾根。我反覆實驗後,漸漸發現透著霧感、土感的鳶尾,很適合作為日本檜木的銜結,搭配類似質地的蓮花,這樣穩穩連結清甜花朵與深邃木質,非常精巧。我想像中,藝妓娜娜的舞也是這樣,緩舞後突然使力,輕與重,二花一木,我非常喜歡這樣細膩的過度。
開頭的蘋果香氣,來自高品質的洋甘菊。這樣的表現,我在色彩學習作系列中,〈藍蓮花和麝香1919〉也有表現過,當初做藍蓮花與麝香,連結到的形象是觀世音。而現在用同樣香材拼配〈和室花魁〉時,我連結的是想像中的藝妓娜娜。娜娜魅惑。所以不能只有洋甘菊,還要有風信子,風信子的帶著泥土的花香,才能讓仙氣飄飄的香氣落地。跳舞,還是要赤腳貼著木地板跳得。
說太多了,但都真心。我想這樣或許有助於香民理解香水背後的一些邏輯。
祝 冬日可以躺在軟綿綿的床上 一直睡覺
方方
2025.11.03